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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十八)離 別



更新日期:2020-02-03 + 放大字體 | - 減小字體 本書總瀏覽量:
話說柳梅梅,自從得知自己有喜后,至今已是六個多月了。在懷孕期間,初次到醫院檢查,都說胎兒正常,就是缺少一些營養,回家補營養就是。
王和平知道后,專門邀請一位嬰兒營養師來到家中進行配制營養,嬰兒缺什么補什么,使嬰兒正常出生。
七個月時,這天早上,王和平高高興興陪著妻子柳梅梅到省婦幼保健院檢查。檢查結束后,不一會,李醫生把王和平叫到門口外,悄悄地說:“你夫人患過什么病嗎?”
王和平驚奇地說:“沒有!身體一直都好!”
李醫生說:“經檢查,我們發現有子宮腫瘤…”
李醫生說到這四個敏感字時,王和平吃驚馬上插口說:“子宮腫瘤?是惡性還是良性?”
李醫生說:“這種子宮腫瘤,經我們檢查是惡性腫瘤,F在擺在你面前的路是,要妻子就沒有孩子,要孩子就沒有妻子。請你決定吧!”說著,李醫生轉身走回門診室。
門外,王和平一個人痛苦萬分,此時,他腦海里像天快要陷下來似的,在門口來回走動著。他思考著李醫生所說的問題,究竟要孩子還是要妻子。當然,王和平認為,保存妻子是肯定的。不過,他想著,孩子不要后,妻子的生命是否能夠活下來?妻子的腫瘤能夠治愈嗎?這才是大問題,是問題的關鍵。想來想去,總想不出解決問題的辦法。此刻,王和平腦袋里猶如十七八個吊桶互相亂撞,亂透了。他再次找到李醫生商量。
“李醫生,如果不要孩子的話,妻子的病能夠治好嗎?”王和平含著眼淚地問。
“對這個問題,我很難回答你滿意。你也知道,癌癥在目前情況來說是屬無治之癥。只能這樣說,你不要孩子,可以延長你妻子的生命。”李醫生十分客觀地說。
“這樣說來,妻子生命還是屬于無知數?”王和平痛苦地說。
“如果不及時動手術把孩子取出來的話,孩子在母親肚子里,會加速母親病情惡化。”李醫生告訴說。
王和平聽醫生這么說,他只好走出門診室,回到柳梅梅病房檢查室。當走到門口時,柳梅梅從檢查室內走出來,正好撞上。于是,王和平急急擦掉淚水,強裝笑臉地說:“去哪?”
“去那么久,有事嗎?”柳梅梅見丈夫抹淚奇怪地問。
“沒事…沒事…”王和平吞吞吐吐地說。
“你不說,我找李醫生去。”說著,她轉身就走。
王和平見妻子去找李醫生,不說不行了。于是,他急忙走過去,把妻子攔住說:“我說…我說…”
王和平拉著柳梅梅走到一旁,輕聲地說:“醫生說,你患了子宮腫瘤,惡性腫瘤……”
柳梅梅一聽,大吃一驚說:“我患子宮腫瘤?”說著,她的眼淚立即充滿眼眶,臉上露出十分痛苦與無奈。
王和平按李醫生的話說:“‘要孩子還是要妻子?’我果斷地說:‘要妻子!’醫生說:‘如果要妻子馬上要動手術。’我倒問醫生:‘我要妻子,但是,孩子沒有了,妻子的病能夠治愈嗎?’醫生說:‘這很難說。目前,癌癥屬無治之癥。大家心里都清楚。’”
柳梅梅聽后,心里十分明白,惡性子宮腫瘤就是子宮癌了。目前,世界上沒有成功治愈的前例。面對著死亡,她首先想到自己是一位共產黨員,在困難面前要堅強。于是,盡量壓住自己心中的痛苦,不讓眼淚流出來。她考慮到,自己患的是絕癥,即使動割宮手術也只能是延長一下子自己的生命。倒不如將計就計,愿自己死去,保存寶寶生命,為王家留下一個后代。這樣,總算對得起王家人。想到此,她平和地對王和平說:“咱們回去吧!等待把寶寶生出來,再說吧!”
王和平見妻子要回去,一下子緊張起來,便說:“梅梅,如果你不動手術,最多能夠活幾個月時間!梅梅,孩子可以不要,但我不能沒有你!”
“動手術也是死,不動手術也是死。不過,上帝還賜給我幾個月時間,就夠了。”柳梅梅十分鎮靜地說。
誰想死?說到死,說柳梅梅心里沒有痛苦,那是不可能的?墒,在死亡面前,表現不同而已。一些人在死亡面前,理直氣壯,視死如歸;一些人在死亡面前,驚慌失措,不堪一擊。柳梅梅就是屬于前者。為了祖國后代,為了兩岸“海峽情”,她勇敢地選擇了前者。
王和平陪著梅梅回到家中,辭掉了嬰兒營養師,聘用了一位年約四十開外的全職女保姆葉淑華,全面照顧柳梅梅吃、穿、住、行問題。每日根據柳梅梅口胃,到市場購買菜、肉,不但要注意嬰孩的營養問題,還要照顧好柳梅梅。
王和平每天除了上班外,都在家中陪伴著妻子。這天傍晚,吃晚飯后,他們夫妻倆來到陽臺上坐下來,看著天空的月亮,他給妻子回憶起在西大建立下來的“海峽情”。
王和平深情地說:“如果沒有“海峽情”,咱們就不能走到一起來。您是我人生中遇到最美最大方的女人,我有你感到人生十分滿足,與您一起生活很幸福美滿。人常說:有錢男人會變壞?墒,我并不是這樣的男人,我是以感情為重的男人。梅梅,要說有錢,我王家在高雄算是首富,有三百多億財產,算是有錢人?墒,不管在大學,還是我來到大陸找到您后,我從來都不提及父親是高雄首富,顯耀我父親富有,即使是我逃離臺灣,我也不向父親或者姐姐要錢,我帶來我自己平時節約存下來的款。直到這次父親組團帶隊來大陸參觀學習時,我才提起父親的事情。梅梅,我就是這種勤儉樸實的男人。我知道,您也是一位非常值得人尊敬的女人,您與我建立“海峽情”,并不是為了錢,而是為情所嫁,為促進兩岸統一而嫁。咱們認識了十幾年,尤其是我們為了“海峽情”真正走到一起來的這幾年,我們從來沒有因沒有錢而吵架,我們從來沒有因某個問題紅過臉,咱們互相幫助互相愛護,始終保持著火熱般的感情。我知道您深深地愛著我,像我姐姐一樣疼愛我,使我遠離父親姐姐沒有感到孤單。特別是您引導我,時刻以共產黨員的標準約束自己,使我在人生路上明白了很多做人道理。我能夠被推選上廣南市第八屆政協副主席兼港澳臺工作委員會主任,全靠您的引導與支持。俗話說,一位成功的男人背后有一位偉大的女人。對此,我沒有后悔來到大陸,在人生路上,我真正找到那一半好女人,使我有了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園。”
王和平與柳梅梅從來沒有說過這么多話,也從沒有說過這么多的心底話。今晚,王和平看著空中月亮,觸景生情說的不停,使柳梅梅感受到,王和平確實是一個好男人。從結婚以來,他確實對妻子處處關心,處處愛護,從來沒有紅過臉。他是一位顧家的男人,又有事業心的男人。柳梅梅剛想到這里,這時,她感覺到肚子里寶寶亂踢,她覺得有點難受“噯呀”叫了一聲。
王和平急忙問:“什么事?”
柳梅梅微微一笑說:“是寶寶踢了兩下。沒關系!”
王和平見是寶寶在母親肚子里亂踢,便有興趣地蹲下來,把臉貼在梅梅大肚子上面聽。此刻,寶寶又踢了一下,王和平興奮地說:“寶寶踢我,他是不是不想我聽?”
柳梅梅說:“寶寶是想告訴你這個好爸爸,他要出世來了,爸爸要給他起個好名字。”說著,夫妻倆哈哈大笑起來……
柳梅梅這么一說,倒是提醒了王和平關注起來,他拍一下腦袋想了想說:“既然肚子寶寶這么迫切要求起名字,為紀念我們倆的“海峽情”,不管生男生女,就叫“王海峽”,好嗎?”
柳梅梅聽后,高興地說:“好!很有意義!”
轉眼間,三個月過去了。柳梅梅在丈夫精心安排照顧下,為了孩子健康問題,總算放下過份的煩惱,心情舒暢地度過這難熬的日子。
這天,太陽剛剛升起,剛吃過早餐后,王和平拿起文件包去上班。這時,懷孕有九個月的柳梅梅,突然,她叫肚子疼痛,而且越來越痛。作為孕婦,她知道是寶寶要提前出世了。于是,她急急叫住丈夫說:“和平,我肚子特別痛,可能是肚子里寶寶要提前出生了?焖臀胰メt院。”
王和平聽到柳梅梅這么說,看到柳梅梅疼痛難受的情景,立刻放下文件包,什么話都來不及說,就趕忙走過去,扶起妻子一步一步走下樓梯,坐上自己接送上下班的小車,直奔省婦幼保健院去。
柳梅梅一到醫院不久,寶寶就生出來了。這是一位十分活潑可愛的男孩,王和平看著寶寶那微微張開的嘴巴,忍不住笑了?墒,他轉過身來看看寶寶母親柳梅梅,心里感到痛苦不堪。此刻,她緊緊地閉著眼睛,動也不動躺在病床上,顯得是已經盡最后的力量了,臉上是那樣的痛苦……
柳梅梅安全地出生寶寶,她心里有說不出的喜悅。在此之前,她在得知自己患癌癥后,為了肚子里的王海峽,堅持不吃藥控制,F在,她的癌癥細胞己經擴散了。于是,住院一個月后,她就要求出院了。因為,她知道自己在日不多了,她要爭取在最后的日子里,與寶寶王海峽在一起,給予王海峽一個母愛的溫暖。
在回家的日子里,柳梅梅忍住自己病情的疼痛,每天與王海峽在一起,把海峽抱在胸前,與海峽說說話。每次,她把海峽抱樓的時候,海峽總是自然地用嘴巴撞到她的胸脯,張著大大的嘴巴,好像在乞求什么……,每看到這情景,柳梅梅心里一酸,眼淚就悄悄地流滴下來。有時,淚水偶然掉滴到海峽張開的嘴巴里,看見海峽嘴巴微微欲動時,她的心痛苦極了。是的,作為母親,應該義不容辭地給嬰兒喂母奶?墒,有病身不由己!嬰兒吃母奶,這是一位嬰兒應有的權利。作為母親,剝奪了嬰兒吃母奶權是殘酷的。她想到此,每次都含著眼淚暗暗地說:“海峽,這輩子母親對不起你了;如果下半世有緣的話,母親再給你補償回來。”
再說王和平,近幾個月來,他一邊要照顧妻子,一邊要上班,累得愁眉不展,精疲力竭,原患的胃病又復發了,身體比往日消瘦多了。由于睡眠不足,腦海里常常出現一種混亂不堪狀況?墒,為了照顧好柳梅梅,只要柳梅梅心情好,多大累多大苦都能頂得住。
對王和平近來身體狀況日下,柳梅梅是看在眼里痛在心上。自己躺在床上,反而讓丈夫日夜照顧,盡不到做妻子的責任,真是對不起丈夫,心里感到十分內疚。
這天中午,午飯過后,柳梅梅叫王和平來到身邊,她含著淚水有氣無力地對王和平說:“平平,看你那天天消瘦的臉,我心里很……難過。我不僅沒有……盡到做妻子的責任,反而被您照顧連累了您。我知道我自己的病情,與您在一起的時間……不多了。我希望您……照顧好海峽。因為,他是王家的希望,是‘海峽情’的象征;您從臺灣…帶回大陸的錢……還存二十萬元,您就留下照顧……王海峽;我自己存款一萬元,我死后,我是一位共產黨員,您代我上交給……組織,作為我人生中……最后一次黨費。”
王和平聽著聽著哭了。他邊哭邊說:“梅梅,我愛您,您是我人生中唯一的希望。我寧愿拋棄一切,千里迢迢從臺灣來到您身邊,因為太愛您了。所以,我心里不能沒有您。您不在了,我活著也沒有意義了。”
柳梅梅看到丈夫哭得那樣傷心,她用力掙扎起來,代替王和平擦去淚水后,以一種戀戀不舍的牽掛心情,注視著丈夫的臉,深情地說:“是的,我知道……您深深愛著我。所以,我才等您一直等到……三十多歲。我相信您,一定會……回來的。!我們這輩子,僅做了半輩子……夫妻。如有緣分的話,咱們只能下半世……再補回來了。”
說著說著,他們想到恩愛夫妻就將要永久離別,竟然抱摟在一起哭泣起來……
下午三點,市政府副市長陳群與原臺辦領導歐陽正義來到王和平家看望柳梅梅。此時,已經奄奄一息的柳梅梅,看到陳副市長到來,用手吃力地撐在床上想坐起來,王和平看到后急急走上去扶她起來,讓她背靠在床上。
陳副市長說:“今天,我代表市委、市政府來看望你!”說著,陳副市長走到柳梅梅身邊向柳梅梅獻上一束鮮花,并把一些慰問品放在床頭柜上。
柳梅梅有氣無力的說:“感謝陳副……市長,以及同志們……來看望。”
陳副市長說:“同志們,知道你患病后都想來探望。但是,人多來去會影響到你的病情加重,故沒有來探望。我順便代表同志們向你問好。望早日康復!”
接著,陳副市長轉身對王和平了解柳梅梅的病情狀況。臨走時,陳副市長語重心長地對柳梅梅說:“如果需要組織上幫助的話,請說。能做的,我們一定盡職盡責地去做,決不讓你失望。”
柳梅梅含著眼淚,斷斷續續地說:“組織上……對我一家無微不至的關心……我已經十分滿足了。我對組織……沒有任何要求了……只是不能為黨為人民……多做一些有益的工作……沒有看到兩岸統一的那一天……心里感到內疚。”
陳副市長說:“梅梅同志!你對黨對人民做出的貢獻,組織上是看見的,人民是不會忘記的。”
柳梅梅聽后,只是微微一笑。
陳副市長說到這里,于是,他走上去再次伸出手來與柳梅梅握手,囑咐柳梅梅安心養病,早日康復。然后,他與其他領導同志向柳梅梅辭別走了。
陳副市長這一走,成為終生永別。深夜凌晨時分,柳梅梅病情惡化,在家的睡床上,突然,她十分悲慘叫了一聲“海……峽……”于是,她就感覺到上氣不接下氣,胸悶氣短,難受極了。于是,漸漸地昏了過去……
此時,睡在柳梅梅身邊的王和平,在睡眠朦朧中聽到哀叫“海……峽……”的聲音,馬上翻身一看,在昏暗的燈光底下,柳梅梅緊緊地閉著眼睛。王和平用手放在鼻孔處試探,發現還有微弱的出氣。此刻,他知道梅梅迫切要見兒子王海峽,于是,趕忙起身沖出房門,一邊走下樓梯,一邊喊:“葉阿姨,快快抱王海……”,當那個“峽”字還沒有喊出口,由于燈光昏暗看不清楚,加上心里焦急慌亂,突然,“哎”的一聲響,他腳一踩空,腳底朝天,跌落到樓梯上,一直翻滾下去,動也不動地倒在樓梯腳下……
這時,葉阿姨聽到叫喊聲,她急急地起床穿衣服走出門去,走到樓梯腳時,在昏暗的燈光底下,只見一個人躺在樓梯腳下,她嚇了一跳。于是,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一看,原來是王和平倒在樓梯腳底下,腦袋崩裂,滿地是血。于是,她急急地走上前抱起王和平,大聲喊:“先生!先生!”并用手搖動王和平身子。這時,王和平聽到喊聲,便慢慢地睜開眼睛,有氣無力地說:“扶……扶我回……房……”
葉阿姨聽王和平這么一說,一話不言,馬上把王和平的手放到自己的肩上,然后,她用右手摟住王和平的腰間,一步一步地扶著王和平往樓上走去……
葉阿姨費盡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王和平扶到房間床上,與柳梅梅躺在一起。然后,她不顧自己身上染滿鮮血,用手搖了搖王和平,可是,任憑怎么叫怎么搖,王和平都沒有動。她看到王和平僅有一點微弱的氣。她看到這情景,心里一下子驚慌失措。此刻,她見柳梅梅緊閉著眼睛,也一動不動地躺著。她急速轉過身來,一邊吃力地推柳梅梅,一邊慌慌張張地叫:“柳夫人…柳夫人…”,柳梅梅沒有反應。于是,她提心吊膽地彎下腰,用手模了模柳梅梅鼻孔,一點鼻氣也沒有。此刻,葉阿姨心里更加驚慌了,她看到這一悲慘情景,心里一酸,像自己的親人死去一樣,“呼呼”地失聲痛哭起來……,此時,她看到王和平夫妻面臨危在旦夕狀況,她馬上想到,在這彌留之際,也要讓他們見見孩子一眼。于是,她急不可待地走出房間,慌慌張張走下樓去……
然而,葉阿姨的哭聲喚醒了王和平,使王和平在死亡線上微微的睜開眼睛,當他看到梅梅死了。于是,他盡最后的力氣慢慢翻過身子,十分悲痛地伏在柳梅梅身上痛哭。他一邊哭一邊鼓起最后的力氣痛苦地說:“梅梅,您……就這樣悄悄地……走了?”哭著,哭著,在昏暗的燈光底下,他向房間中呆呆掃視了一眼。此刻,由于悲傷痛哭過度,腦子里血流如注,眼睛、鼻孔、嘴巴漸漸充滿了血,眼睛變得糊涂起來,片刻之間,眼前什么東西都看不到了,他知道死神降臨了。于是,他忍住了痛哭,不慌不亂輕輕地對妻子說:“梅梅,我來了……遺憾的是,我們沒有機會……看到海峽兩岸統一……那一天……。”說完,他最后在妻子臉上深情地親吻了一下,接著,他慢慢地倒在妻子身邊,永遠閉上了眼睛。這樣,他與夫人柳梅梅一起,離開了自己心愛的兒子王海峽,離開了自己一生追求于兩岸統一的事業。
葉淑華急急忙忙抱著王海峽從一樓跑到二樓,一進入門口就走到床邊,這時,她看到王和平夫妻倆整齊躺在床上,眼睛緊閉著。她看到夫妻倆死了,她急忙把半睡半醒的王海峽放到沙發上,一邊哭泣一邊整理床上遺物。然而,在他們的枕頭底下發現一封信,她檢起來打開一看,上面清楚地寫著:
“葉阿姨,衣柜里放有二十萬元,交給你帶大王海峽。這是王家的唯一后代,也是海峽兩岸的后代。梅梅的小柜里存的那一萬元,請您代交給組織,作為柳梅梅的最后一次黨費。葉阿姨,如果你沒有能力帶大王海峽的話,請您通過組織與我們在臺灣的父親王統一取得聯系,讓父親帶回臺灣……葉阿姨,拜托您了。謝謝! ”
葉淑華見到這對恩愛夫妻王先生與柳夫人,這么年輕就這樣離去了,想起來又“嗚嗚”的痛哭起來。此時,痛哭聲驚醒了躺在沙發上的王海峽,她馬上走過去抱起王海峽。然后,她轉身回到床邊,左手抱著王海峽,右手拿起一張床單,從腳到頭為王和平夫妻蓋上。當床單慢慢蓋到頭部時,抱在懷里僅有兩個多月的王海峽突然動了起來,好像是看到自己的父母,躺在床上緊閉著眼睛不理睬自己時,不知道為什么,竟然“嘩嘩”地大聲痛哭起來……
此刻,王海峽的哭聲,是送別親人“海峽情”的悲喊。
此刻,王海峽的哭聲,是呼喚兩岸同胞早日實現統一的心聲。
“海峽情”遠去了?墒,“海峽情”為爭取兩岸早日統一的精神,猶如《梁山泊與祝英臺》愛情故事一樣,將永遠留在人們的心中,流芳千古。
 
(為紀念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70周年而作)
 
作于2019年9月1日 金秋
河内五分彩违法吗